丫鬟进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就站在那里像个傻子。

“小小姐，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奴婢处理碎掉的。”

柳如烟深呼一口气，直接把纸条塞进嘴里，装作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扭着腰身离开了。

丫鬟撇撇嘴，对着她的背影撅着嘴，“现在都落魄小姐了，还在装作很有钱的样子，真是脾气大得很。”

一边干活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这在丞相府这样的事情很是常见，毕竟很多人都想离开，只不过这里不放人而已。

太子不是自己醒过来的，是被来福叫醒的，睁开眼还很纳闷，怎么来福在这里。

他眼神看了旁边，却没有发现柳如烟，“来福，表小姐去哪里了，难不成她自己先离开了。”

来福低着头，扶着太子坐起来穿衣服，“殿下，丞相府出事了，柳云霄在牢狱里自杀了。”

太子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下，有一瞬间的失神，“什么时候的事情？”

来福恭敬地拿起旁边的干净衣服，“宫里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估计皇后娘娘那里您需要去一趟了。”

太子皱着眉头，看了眼已经燃尽的熏香，还有床上已经干透的血迹，脸上露出莫名的微笑，“我们去坤宁宫。”

皇宫得到消息的时候，总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