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旅长,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懂,我就想知道,婉妹子要是嫁给你了,家里被清算了,会被拉到街上批斗,下乡改造吗?”
“不会,但是会影响到婉婉的学业。对婉婉以后的人生会很大。”
“你就说你能养活我们家婉妹子吗?会让她遭罪吃苦吗?”
“能,我不会让她吃苦受罪。”霍枭寒坚定地道。
“那婉妹子知道吗?”苏父问。
“知道。”霍枭寒。
苏父心里已经就有了答案,“只要你不让婉妹子吃苦受罪,过的生活比在村里过的好就行,而且我也相信领导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清算你外公。”
“我们就是普通人家,不贪图什么富贵。”
“摆酒!摆酒!”
“叔。”霍枭寒漆黑深敛的眸底翻涌着微妙的暖潮,站在苏父面前,微微俯下身与苏父视线齐平。
“您把婉婉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
他的嗓音比之前更加的低沉,却带着一种焐热的沙哑,眼神坚定,“但是我一切都以婉婉的意愿为主,这件事还需要过问婉婉的意思。”
“她要是不想这么早摆酒席,我也不会同意。”
苏父将手里的旱烟往身后一背,直起了胸膛,“婉妹子咋会不同意嘛?她都把你领回来了。”
“那就是为了摆酒席的嘛。”
然后拉开新房的门就朝老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