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霁云冷冷笑道:“不需多说,快快将我杀了!”
安禄山笑道:“南将军,我看你武功高强,不如留在我军中如何,我自会禀告圣人将你擢升三级,你在我军中,自然会看到我并无谋反之意,你看如何?”
“贼子,我与你势不两立!你死了这条心吧!”
安禄山颓唐地叹了口气:“我十数年来一直驻防北边,多次击败契丹人和奚人,对陛下也是忠心耿耿,奈何世人总不信我,这是为何?”
对手下挥挥手:“把南将军带出去,放了吧!”
军士应声把南霁云押了出去。
严庄拱手对安禄山说道:“而今形势已然如此,越来越迫急,而我们还没准备好,虽然河朔将士皆都忠心于大夫,但是马匹还不够大战之用,要想法谋取更多战马。”
“你们有何良策?”安禄山问道。
高尚说道:“可以上奏请求担任闲厩使和群牧等职,如若皇帝答应,则可以趁机敛聚战马,如若不答应,也可以探明皇帝心意。”
安禄山又是长叹一声:“便依你之言,你拟一道奏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