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的脸颊让梅泰成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
“好了!”
宁慕云摆了摆手,刀哥连忙示意两名手下停手,凑到宁慕云身边笑着问道:
“宁先生好,这家伙您打算怎么处理?”
宁慕云瞥了一眼缩在亭子里痛苦挣扎的秦学农,冷冷一笑。
“他刚才拿着毒药害了这位秦先生,这可是违法行为!”
“我们作为良好公民当然是报警啊!”
“是!是!”
刀哥连忙点了点头,“我马上报警!马上报警!”
“绕竟(报警)?”
梅泰成精神一震,连忙看向刀哥,“悟能绕竟(不能报警)!”
“悟能绕竟(不能报警)!”
“以绕竟(一报警),移门耶挥被挝的(你们也会被抓的)!”
刀哥不屑冷笑。
“姓梅的,你以为我真的会给你毒药啊?”
“嗯?”
梅泰成眼神一惊!
“那耐使神马(那那是什么)?”
宁慕云笑着解释道:“傻子,那针管里的全都是高浓度的糖浆!”
“给你毒药当然犯法,可给你糖浆总不犯法吧?”
“当降(糖浆)?”
“没错!”
宁慕云冷冷一笑,“糖浆虽然比不上毒药杀人的威力!”
“可糖浆打入人体内之后,带来的折磨也是毒药远远不能比的!”
“那个家伙现在被你打了一管高浓度的糖浆!”
“虽然不会死!可是他即将经受的会比死更惨!”
“而这一切都是由你引起的!”
宁慕云微微一笑,“梅泰成,现在你还觉得我们不能报警吗?”
“移门(你们)!”
“移门(你们)!”
梅泰成死死盯着宁慕云,“移门肚步地豪斯!(你们都不得好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