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有动静,苏培盛和钮祜禄氏的大丫鬟便很是自觉的进来服侍二人。苏培盛将早已从前院取来的胤禛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递给钮祜禄氏,钮祜禄氏动作利索的给胤禛将衣服穿上。屋子里安静的除了穿衣的声音、胤禛身上的玉佩与其他物品相互碰触的发出的叮当声,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天气已经转暖了,衣服也不如冬天穿的那般多了,衣服很快就穿完了。穿完了衣服以后,钮祜禄氏试探着问道:“爷可要留下用早膳?”
胤禛直截了当道:“不了,爷还有事。”说完以后便大步的走出了屋子。
钮祜禄氏见状,赶忙半蹲着行礼道:“婢妾恭送爷,爷慢走。”待胤禛走远以后才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期待着这一次能不能成功的怀上爷的子嗣。
一旁扶着钮祜禄氏的丫鬟见钮祜禄氏的动作,道:“格格可是饿了,奴婢让人去传膳?”
钮祜禄氏摇了摇头,道:“不用,今日不是请安的日子,我再去睡会。过半个时辰我若是没醒,你再来叫醒我。”
丫鬟点了点头,将钮祜禄氏扶到床上躺下,给她挂下床幔,守在了一旁。床上的钮祜禄氏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从钮祜禄氏院子里出来的胤禛本想去正院的,看看日头,又想到了今日并不是请安的日子,脚步转了一下转头往前院而去。
回了前院的胤禛径直去了书房,开始看他不在京里时,京里发生的事情,事情都是老八老九写下来昨天派人送来的。方便胤禛及时知晓京中的动静。
其实京中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关于催缴欠款的事情。胤禩在纸上写了关于催缴欠款的事情,主要意思就是:由于康熙只是在朝堂上提了一下要各位朝臣将欠款还上,且只提了那一次,加之被委以催收欠款的任务的太子并没有任何动静,康熙也没有催促的意思,众人便以为这是已经过去了。
但是胤禩也写了自己的意思,主要意思就是,康熙其实对于太子的这个做法很是不满意的,可能是在等一个时机彻底发作。这催收欠款的事情肯定是要实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