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说出这种不着边际的胡话?”
苏秀哈哈大笑,甩手便是一道流光,一击洞穿了张泽的肩胛骨。
“哼!胡话?我至于对你一个将死之人说什么胡话?可笑!
话又说回来,我与你并无冤仇,若不是你自己找死,我也犯不着和你起什么冲突。我只是一个想要寻找人生乐趣的普通人,我只是在寻找乐趣,这有错吗?ii
我的原生世界有各种限制,想要获得一丁点的乐趣,就会遭到惩罚,而在这里却不同,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头顶这片天。我与天斗,与人斗,一步一步走到这里,全凭我自己的本事,你有什么资格声讨我?
更何况,你还败了,作为一个失败者,你已经失去了为我创造乐趣的资格,我多想一脚踩碎你的头颅,让你死得毫无尊严,可惜……我还不能那么做。”
苏秀悄然隐去,再无迹可寻,但他的声音却还在张泽的脑海中回荡。
“你中了毒,横竖都会死在这儿,与其毫无价值地死去,不如就看在我为你留下尊严的份上,替我挡下天道的神罚罢!”
……
苏秀离开了鹿国,远远站在云端上,冷漠地望着被阴云和黑风包裹着的鹿国大地。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