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花裤衩惨嚎一声,捂着鼻子咒骂道:“踏马的,哪里来的杂种,敢动老子?”
见状,颂帕的面色也在一瞬间阴沉了下去,只见他转头怒视着常川西,冷声道:“姓常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常川西知道,这一切都是颂帕和巴差安排的,为的就是给他一个下马威,同时也是在警告他,如果不好好做事,下场将会和之前的瘦弱男子一样。
但常川西也深知,以目前的状况,即便打了对方,巴差也不会把他怎么样,正好对方给了自己出手的理由,因此,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心中的怒火。
只见常川西一步来到颂帕面前,面色阴沉道:“颂帕,我早就说过了,我的人谁都不能动,这一拳只是对他的警告,如果再嘴贱,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你......”
颂帕咬了咬牙,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朝大花裤衩使了个眼色。
在得到颂帕的授意后,大花裤衩露出一抹狞色,咬牙道:“小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老子弄死你。”
说话间,大花裤衩举起拳头,便朝常川西砸了过来。
常川西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物件,嘴角微微向下撇着,那一抹弧度里满是嘲讽与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