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给老子滚。”
眼见秦寿如此,满脸青紫,狼狈不堪的刘芒爬到了常川西脚下,苦苦哀求道。
“常川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之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围观众人的嘲讽。
“我艹,这个刘芒真是不要脸,之前嚣张跋扈,现在赌约输了,又和人家常先生说是开玩笑,脸都不要了吗?”
“没错,之前赌约快要赢的时候,简直狂的没边,现在又是这副模样,看着真踏马恶心。”
“我跟你们说,像刘芒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常先生今天若是放过他,指不定哪天,刘芒便会露出獠牙,伤害到常先生。”
“常先生,别听这个刘芒胡说,他是什么货色,我们最清楚了。”
“没错,让他履行赌约,交出刘家所有资产,从此滚出蓉城。”
即便这些人不说,常川西也不会放过刘芒,有一句话说得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