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川西眸光一沉,一股无形的怒气瞬间从身上扩散而出。
“秦寿,你这是要耍赖?”
秦寿不屑冷笑,气焰嚣张至极,盛气凌人道:“是又怎么样?”
“常川西,就算是我输了,你又能奈我何?难道你还敢动我不成?”
说话间,远处的刘芒一下子扑倒在常川西脚下,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常......常川西,我错了,我认输,求你不要废我的手,我就剩这一只手了。”
刘芒比谁都精,上一次的交流会上,常川西当着他父亲刘非长的面都敢废他一只手,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为了保住自己仅剩的一只手,他也只能不顾别人的眼光,跪地求饶。
秦寿诧异的看着刘芒,怒声道:“刘芒,你踏马的在做什么?快给老子起来,有我在这里,没人敢动你。”
刘芒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噤若寒蝉道:“秦少,你别固执了,听我的,快跪下求饶吧。”
“废物。”
看到刘芒如此,秦寿怒不可遏,当下便抬脚,将刘芒从身边踹开。
刘芒也顾不得其他,再次爬到常川西脚下,棒棒磕了两个响头,带着哭腔道:“常川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你答应不废掉我这只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常川西满是嫌弃的看着对方,皱眉道:“刘芒,你刚才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