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

于是他基本能确定，自己寿命突然加速消耗，应该的确是人为的，而且最大可能是司空虚月做的。

因为亡者之地深处的那股诡异力量，已经三亿多年没有出现了，如今又突然出手的可能性相对较低。

与之相比，司空虚月出手暗算的动机，可就太大了。

赵牧抬头，凝视着死水湖的方向：“你是等不及了么？是想用死亡，来逼迫我去炼化你？”

“说起来，这倒的确是一个好办法，毕竟大部分人对于寿命的快速消耗，都会本能感觉到恐惧。”

“而恐惧，又会让他们失去应有的理智。”

“但很可惜，我并不是那个大部分人，你的这招对我没用。”

赵牧摇了摇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在确认除了寿命加速消耗，自己身体的确没有其他任何问题后，他就闭目继续修炼了起来，没有丝毫去亡者之地的打算。

时间就在赵牧的修炼中，继续匆匆流逝。

十万年一晃而过。

万倍的寿命消耗速度，让十万年在赵牧身上，产生了十亿年的效果。

赵牧的身体，也从当年的生机勃勃，变成了如今的垂垂老矣，浑身散发着寿命即将走到终点的腐朽气息。

而与过往无数次的返老还童一样。

当生命彻底走到终点的一刻，赵牧识海中的轮回道果，掉落了一片莲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