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瞬间升空,阻断了几位师叔想问个究竟的话。
宁慎行等人又气又怒,“这个混账东西!她在做什么?她都做了什么?她对昆仑的卫贤侄,到底做了什么?”
真是要命了!
她知道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还有卫轻蓝,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会任由她?这若是传出去,他们清虚,岂不是要被昆仑找上门?
“哎呀,的确是胡闹,快传讯,问问她。”殷寂浮也觉得这事儿不小,不能听之任之,他们活的久,什么没见过?但这种把人家的储物戒当做自己的储物戒,随意往里面放东西的,还真是没见过。
宁慎行拿出传讯牌,给江离声传讯,“混账东西,你跟昆仑的卫贤侄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能打开他的储物戒,你老实交代。”
等了一会儿,不见回讯,宁慎行更怒,“江离声,回讯!”
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汇讯,宁慎行更怒,“江离声,你再不回讯,你信不信,我抓你回来?”
还是没等到回讯,宁慎行气急,“江离声,你再不回讯,裴荣的事情,你自己管,我们不管了。”
江离声拿着传讯牌,看着一连串的传讯,顿时头疼。
卫轻蓝在一旁看的好笑,“还不回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