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三还是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一听她这话,赶紧喊停,“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把喜欢二字挂在嘴边,让人听见了多不好意思。”
钟如意不服气了,三哥和那位周姑娘就能整天情情爱爱的,自己说句喜欢就要被说教。
“哼!”
“算了,冬至哥除了没和我说过这件事以外,人还是很好的,要是以后他敢欺负你,我就打他!”
钟如意不好打击他可能打不过陈冬至,看他护妹心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一脸乖巧的点点头。
这件事除了几个孩子,钟老三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钟母告诉了钟父,二哥说给二嫂听,二嫂又说给大嫂听,所以这个家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就是钟老三。
这时他才懂陈冬至怎么突然给石头他们做弹弓,可恶!还有之前买的手镯也是。
他就说怎么昨天那个手镯看着那么眼熟,原来就是陈冬至买的那个。
很快两天时间过去,在第二天下午三人又踏上了去往镇上的路。
这次的板车没拉太多东西,钟如意本来还想再带些腌萝卜过去。
结果一掀开坛子就发现腌萝卜已经没了,她大失所望。
原来是这段时间二嫂胃口不好就爱吃这些酸口的,两坛子的腌萝卜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