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狐疑的看着儿子一脸的思春荡漾,脸红红的样子,“你咋的啦?是发烧了还是发骚了?”
陈冬至耳根子都红了,娘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发骚?自己只不过是想到了喜欢的姑娘,怎么娘把自己说的这么难听。
陈母才不管他,自从想给儿子相看姑娘被拒绝了好几次以后她就不想再管憨儿子的婚事,反正等他老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时候就知道后悔了,不过儿子后悔自己也看不到,到那时自己已经是一捧黄土了。
小雪没注意到大哥像个思春少男一样的神态,收了碗筷去洗了。
钟如意开门的时候还以为今天会像前两天一样,那个小哥早早的守在门口,结果打开门却没有看到那个小哥。
那两个和小哥一起来的年轻人倒是在,看她开门打了声招呼以后继续在一旁站着。
门打开,二哥拉着板车出去,他也注意到那个小哥不在,但他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吃腻了才没来。
没来就没来,反正今天的花生没剩多少可以卤了,到时候要卖就只能回家拉一些来。
钟如意也没闲心去管,反正她家生意好,少一个客人也不算太大的事。
这小哥买回去转手高价卖给别人,来了两天现在又不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搞什么鬼。
她很难不这样想,毕竟整个镇上就只有他们这一家卖卤货的,满香楼不算。别人会眼红他们也是很正常的,但就怕来阴的,让他们措手不及。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猜想是对的,她卸了门板让她二哥出去以后就回去里面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