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内心叹息,大儿子从小到大的性格都是如此,沉默寡言不爱和人打交道,纯纯是个闷葫芦,自己和走了的丈夫都不是这种性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成这个性子的。
等陈母洗完衣服回了家,就见儿子拿了块木头在削,见陈母回来,抬头喊了声娘,就又低着头削木头,看形状是个小弹弓,应该是做给小满的。
吃饭的时候,母子几人围坐在一起,陈母又提起陈冬至的终身大事,“我听你刘婶说她娘家弟弟的女儿今年十七岁了,模样长得不错,手脚也勤快,你,你要不要见见。”
见儿子低头吃饭不说话,陈母叹了口气,“你这样也不是办法,总不能打光棍吧,你这好手好脚的,又不是村里的王赖子。人家王赖子是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才找不到媳妇,你呢?这么好一个人不成亲不找媳妇,难道你真想打光棍,像王赖子那样吗?”
陈母恨铁不成钢,儿子刚回来的那几天,她只觉得心里高兴,但现在都一个月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过年了,人家像他这个年纪孩子都好几个了,他呢?让他去相看姑娘也不愿意,整天就抱着他爹那些打猎的工具往山上跑!
小雪见她哥一直低头默默吃饭,只能给陈母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别说了。陈母都纳闷了,不愿意接触女孩子,难道自家儿子是断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