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瑟吓了一跳,二话不说赶忙冲到了大门外,果然看见秦广王坐在阴司鬼轿上,慢悠悠地喝着灵茶。
他的阴司鬼轿已经被百兽王改造过了,上面加了一把大伞,扶手也变宽了,还多了坐垫和靠背,坐在上面实在是惬意。
“师父!”白锦瑟快步走到轿前行了一礼。
秦广王这才放下茶盏,笑呵呵地说道:“哟,白典史来啦?”
白锦瑟一脸无奈:我管您叫师父,您却管我叫白典史,这让我该如何回答?
她硬着头皮说道:“师父,咱们进去说话吧?”
秦广王本也是因为担心徒弟,才从阴曹地府来的云逸城,自然不打算让白锦瑟难做。便收了阴司鬼轿,跟着白锦瑟进了县衙。
进了房间,坐下之后,他才说道:“连着三个休沐日都没回师门,只发了传讯符,为师以为你受伤了,便亲自来看看。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繁忙?”
白锦瑟心想,师父果然厉害,如若不是那件鎏金浣月衣,也许她此刻确实是身受重伤甚至是身死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