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一通,已过凌晨。
她累得一沾枕头就睡过去。
很羞耻地做了春梦。
她梦见在这个房间,萧让坐在床边亲自己。
他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白酒的香气,轻轻地吻着她。
她并不讨厌,甚至怦然心动。
找到她听到一声巨大的闷响,这个梦才结束。
闷响像是从浴室传出来。
宁稚睁眼,以为是热水器爆炸,人从床上跳了下来,本能地奔向大门,要夺门而出。
经过浴室,听到一声咒骂:“我操!”
这熟悉的、带着震怒的、鄙夷的口吻……
宁稚这才想起萧让还在屋里。
生命安危面前,她是愿意救他的。
拧开浴室门冲了进去,吼道:“热水器爆炸了!赶紧……”
“跑”字还没说出口,就见浑身赤条条的萧让,此时正扶着淋浴房的玻璃门,艰难站起身。
宁稚怔在原地,像只不谙世事的小菜鸡,震惊地看着他。
“啊!”她尖叫着背过身去,“你你你……你你你为什么脱衣服!”
身后,萧让揉着摔疼的屁股肉,烦躁道:“洗澡不脱衣服,我穿着洗?”
宁稚无言以对,脸涨得通红,傻站片刻,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