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果真的有危险情况出现,你觉得打不过的话,那就谁也不要管,扭头就跑,将自己的命保下来才是最主要的,明白了吗?”
憨熊重重点了点头,忽然间没头没脑又冒出来一句,“大人,夫人昨夜里悄没声息过来寻俺,跟俺问了几句大人的近况,又聊了几句俺完全听不明白的什么道啊,表啊的话题,然后说俺所在的地方感觉有些压抑,又悄没声息地走了,再然后,俺就醒了过来,原来竟然是一场梦……”
夫人……
谁的夫人?
这憨货说的又是哪个夫人!?
顾判猛地从靠背躺椅上直起身体,连带着将手边放茶盏的小方桌都哐啷一声撞翻在地,茶汤四处流淌飞溅。
他却顾不得这么许多,只是盯着憨熊,一字一顿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什么是夫人,又是哪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