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於一个激灵,紧紧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任由那个身着残破铠甲的怪人拉着他一路疾行,绕过了大片发黑发臭的烂泥潭,最终来到了一间破败的小木屋内。
他一路上都在苦苦思索,刚才那个人叫他刘千户,所以说这就是他的真实身份吗?
还有,他看此人的铠甲,还有面相似乎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是不是他们曾经熟识,结果他却丢失了记忆,完全记不起来了?
咔嚓!
身着破烂盔甲的男子小心关上了木屋的房门,这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松开了刘於的手臂道,“刘千户,想不到你也被牵扯了进来,如此看来,是不是整个北沧城都已经尽数被这鬼东西给笼罩了进去?”
刘於站在那里怔怔愣了很久,才苦笑着摇头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你是谁,更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北沧城又是哪里,总而言之,我现在除了知道自己还活着,是一个活人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是谢揆,京北军镇大营的一名副将,刘千户你仔细回忆一下,对我还有没有印象?”
“没有印象,没有任何印象,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就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