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摇头道:“别说你事先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你们也不可能跟连体婴儿似的,无时无刻待在一起。”
虞冰卿握紧姐姐的手,连连点头:“是啊,姐,之前咱们家都好好的,是我上了高中寄宿在学校后,家里才陆续出事的,要说怪,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不,都怪我,要不是我是什么极阴之体,也不会给家里带来这样的灾难,我就是个不祥之人啊,呜呜呜……”
虞夜妃哭的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惹的虞冰卿也是眼圈泛红,陪着掉了不少眼泪。
“好了,冰卿,你……和你姐姐说吧,我去抽根烟。”
林昭几番欲言又止,终究是没好意思张口,只能让虞冰卿去当说客了。
“说什么?”
虞夜妃见林昭起身去了阳台,红肿着眼睛问妹妹。
“姐,你的情况不容乐观,身体已经被掏空,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之前,是林昭用他的血,才把你救了回来,可那是治标不治本……”
虞冰卿心疼姐姐,也顾不得吃醋了,把林昭的治疗手段小声说给她听。
虞夜妃心跳如雷,俏脸通红,羞答答的垂下脑袋,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妹妹。
虽然没有明说,但虞冰卿却知道,姐姐是愿意了。
没办法,女人骨子里都是慕强的。
不说林昭颜值高、身材好,符合大多数女人的择偶标准。
光是之前展现出的种种神奇手段,就很难让姐姐不动心。
虞冰卿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来到阳台轻声道:“我姐同意了。”
“噢!”
林昭随手弹飞烟头,应了一声。
“我……我先出去了。”
虞冰卿心慌意乱的直接跑出了房间。
林昭还挺担心,她出去后会不会跟姐姐她们乱说。
虽然是为了虞夜妃治病,但总会给人一种趁火打劫的感觉,
好在,虞冰卿也不傻。
事关姐姐的清誉,她自然是守口如瓶。
只说林昭要给姐姐治病,需要绝对的安静,不能被人打扰。
还唯恐她们听到动静,心中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