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载愣了一下,讶然道:“莫非你们要……”
李倓意味深长地看了元载一眼,说道:“公辅,吉温的尸体处理妥当了么?”
“郎君放心,妥当……”
元载此话一出,立刻意识到李倓突然问他这件事的原因。
意思很明显:跟我一起搞事情,你没得选。
元载未料到到这一次回来,居然直接就要谋……
当然,元载自己都杀过钦差,那种事真要是翻出来,也是夷族的罪名。
就在这个时候,李媃急匆匆到了天策府。
“三郎!三郎……”
“阿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来?”
李媃用凝重的语气说道:“三郎,吐蕃使者来长安了。”
天宝十载六月初十,哥舒翰大军前脚刚走,吐蕃使者既抵达了长安。
李亨在大明宫麟德殿见了吐蕃使者,在场的还有不少大臣,包括李倓也到场了。
“恭贺天子御极,敝国尚不知情,没有带来相应规格的礼供奉,还请天子恕罪。”
李亨说道:“无妨,大唐与吐蕃向来亲近,不必多礼。”
“吐蕃使者此次到我大唐有何贵干呢?”房琯站了出来,他语气颇有几分强硬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