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看建宁郡王的本事了。”
王鉷的脸色更加难看。
李林甫又说道:“我今日向圣人提了,建宁郡王现在如此滥杀,破坏了朝廷纲纪和律法,对中书省的吏治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圣人表示同意。”
王鉷一听,顿时兴奋起来,说道:“那还等什么,下官立刻就此事奏疏!”
“你一个人能做到?”
“右相放心,承蒙右相提拔到了户部侍郎,许多官员还是给下官几分薄面的。”
李林甫沉默片刻,又说道:“那你觉得你联合他们奏疏,就一定能对付建宁郡王吗?”
王鉷犹豫了一下,脑瓜子快速转动,说道:“未必,但可以让圣人给建宁郡王施压,让他以后不能在地方上随意乱来,如此,我们再派人过去私下给建宁郡王设置阻碍。”
李林甫面色不变,却对王鉷的说法非常满意,王鉷总算除了会搜刮钱以外,其他的也有了长进。
李林甫说道:“但这么多次都没能扳倒建宁郡王,我认为你说的这些也未必能有作用。”
“下官倒是还有一计。”
“你说来听听。”
“建宁郡王行事狂妄,皆因为他年少得势,这种人心志不坚,想要攻破他倒也容易,继续给他更多,他的行为会越发地猖狂,最后触犯圣人的底线。”
这一下就说到了李林甫的心坎儿上了。
这两年过来,李倓各种操作之下,李林甫都没能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