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沿着这条道走过去,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杜甫的身上。
“在下杜甫,参见公主,参见驸马。”
“咦?”郑潜曜疑惑道,“你怎么穿着一身布衣?”
周围的人也议论起来。
“这个人就是杜子美?”
“听说他很早就在洛阳有了名声,但看着样子,好像是个穷酸的书生。”
“他可是京兆杜氏出身,父亲是兖州司马。”
“一个地方司马罢了,难怪穿得如此穷酸。”
“别这么说,听说他九岁就名震洛京,十四岁成为歧王的座上宾。”
“那又如何,现在呢?”有人一个故意把声音说大,“现在只是一个穷酸的书生,什么都不是!这种人还想在长安博得名声,痴心妄想!”
众人目光转过去,说话的却是韦二郎。
说着,他站出来对驸马郑潜曜说道:“公主,驸马,这就是在下刚才说的杜甫,他可是神童,去年还与李太白云游。”
郑潜曜问道:“子美,李太白现在在何处呢?”
“在下也不知他现在在何处?”
“你们是何时分开的?”
杜甫直言道:“去年四月,在下与太白告辞之后,便启程回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