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襄一直留意着方怀生的神色变化,看到他眼底带着算计,连带着他整个面相都变得奸诈了起来,她在心底冷笑。
这方怀生果然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正儿八经的科举考不上,便想着走捷径。
前世她还想着方怀生起初肯定是有点真心的,只是后来被野心欲望蒙蔽了双眼,现在看来,这人根上就烂了,本身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从前的好也只是让她放心警惕,心甘情愿拿出嫁妆罢了!
“他能有什么事?我可是都是掌握了力道的。”宋元襄轻蔑地扫了方怀生一眼,没好气地看向伙计说:“不是要带我去看破阵琴吗?赶紧的,本小姐时间很紧呢,买完琴还要去下一家。”
伙计立刻回过神来,敷衍的对方怀生说了一句,就带着宋元襄去看琴。
方怀生此刻头发散乱,跟乞丐似的,却没有得到其他人半个眼神。
他站在原地,缓缓握紧了拳头。
心底的不甘跟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从小没了爹,一直都是跟着娘亲生活,娘亲为人洗衣缝补,靠着微薄的收入供他读书,他也一直立志要考上功名让娘亲过好日子。
却不曾想盛京权贵子弟自幼便能进书院读书,家中还有夫子教导,他们每年甚至还能前呼后拥去游学,能学到的东西是他这个井底之蛙能学到的百倍不止。
更何况盛京之内无路人,他们权贵之间都是认识的,科举之时纵然不能徇私舞弊,但在中举之后的职位任命上也能有帮助。
更有甚者,勋贵家子弟不需通过科举便能靠家族荫蔽谋求个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