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脏那个家伙也死了啊……”死太离感慨道。
尽管他和恸哭一样,并不喜欢对方,但是好歹也是认识了几百年,所以不免会有些唏嘘。
当然,最有感触的恐怕还不是自己吧。
他看向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太夫。
想必现在同样作为游离外道众的她也是相当在意这件事吧。
而太夫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
悲伤不至于有,迷茫和疑惑兴许更多。
不知道在最后一刻十脏那两百年的欲望被满足了没有。
她看着手中的三味线。
自她重新回到这艘船起,弹奏起它的频率似乎比起以往少了许多。
太夫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或许真的是因为自己累了吧。
明明在过去的几百年都是过得一成不变的生活,但是现在却是在短短一年间发生了这么多事。
恶麻吕的突然出现……
十脏之死……
恸哭将自己的琴毁坏后又不顾自身,只为给自己出头。
此间种种都对自己那一直以来宛如一滩死水的心境带来阵阵涟漪。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做。
或许可以去找人问一问。
太夫缓缓站起身来,对死太离说道:“我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