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痒痒的,她的手指柔软得很,陆南深觉得是暖流一个劲往心里钻。他拉下她的手顺势握住,“不冷。”
就这样她被他一路牵着,他的手攥得很紧,又怕她冻手,一并揣兜里。两人这般姿态在外面没什么,在梅棠村就总能引来几分关注的目光。盛棠有些不自在,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笑问,“紧张什么?”
不在梅棠村当然不紧张,杭司轻叹,“怕有辱斯文。”
陆南深挑眉,“食色性也。”
知道田大宇的三哥不是一奶同胞,但让陆南深和杭司没想到的是,这位三哥连旁亲都算不上。
竟是徐家人,徐家娘子的侄子。
陆南深是借着想画小像的由头找来的,同田管婶表示,他和女朋友好不容易来一趟梅棠村,得留个纪念。
田管婶在前方带路,地上的雪挺厚实,踩上去还嘎吱嘎吱地响。嘴不闲着,热情依旧的,“感情可真好,打算何时成亲?”
杭司脚底滑一趔趄,及时被陆南深给扶稳了,他笑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