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谢过田管婶。
等田管婶一走,年柏霄就懒得装了,将背包往地上一扔,大踏步上前一把就薅住了陆南深的脖领子,愤愤不平,“你是为我们好吗?我看你是想害死我们吧?”
方笙生怕他俩打起来,赶忙道,“有话好好说,你先松手。”
松手?
年柏霄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陆南深,气得拳头都扬起来了,陈叶洲见状急忙上前拦,就听陆南深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在意的人,我不想让你们再卷进来了。”
年柏霄的拳头就悬在半空,陆南深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虽淡,可眼神极其清澈明朗,丝毫都不带掩藏情感的,让年柏霄一时间就没法挥下拳头了。方笙见状一把拉下年柏霄的胳膊,小声说,“大家能汇合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