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内里的意思就显而易见了。
陆南深只是扫了年柏霄一眼,目光落在了杭司脸上。杭司自是生气,准确说是憋了一路的气,看见陆南深的这一刻她恨不得甩他一巴掌,但有陈叶洲在,也有外人在,她便一忍再忍。陆南深哪会看不出来?轻声问了句,“还好吗?”
杭司忍下不悦,微微一笑,咬牙切齿地回了句,“托你的福,好,可好了呢。”
陆南深抿唇浅笑,眸里清澈似泉,他哪会看不出杭司的情绪来?但当着村中人的面也不好跟他们解释什么,便跟大家伙介绍了彼此。
“田管婶,这就是我跟您提到的四位朋友,又要麻烦您了。”陆南深扭头跟老妇人说。
田管婶面相不好,皮肉沟壑间不苟言笑时就显出几分凶意来,可眉眼有笑后就不一样了,整个人看上去明朗了不少。她说,“不麻烦、不麻烦,我们这个梅棠村啊平日里都不来外人的,在住的方面你们别嫌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