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年柏霄就第一时间去周围找了,杭司摇头说无济于事,陆南深根本已经不在周围了。气得年柏霄破口大骂的,“我们都跟着他走到这了!他要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他是疯了还是觉得自己能耐了?”
方笙也是忧心忡忡,毕竟大家在一起经历了不少事,也算是同甘共苦的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就该肝胆相照,哪有明知道朋友有难还弃之不理的道理?
她说,“他怎么想的?以为一封信就能把我们打发走了?”
刚清晨,天气还挺凉,又下了一晚上的雪,所以帐篷里的炉子烧得旺。陆南深的一封信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杭司坐在火炉旁,炉子上烧着水,还没开,锅底掀起密集的小水泡。
她的脸色自是不好看,但尚且情绪安稳。沉默了好半天她说,“陆南深做事有考量,不是个冲动的人,所以当时我们一行四人往这边走的时候,他想的一定是四个人共进退的。”
“那怎么说走就走了?”方笙皱眉。
杭司抿了抿唇,“两种情况。一种是他发现前面的危险程度已经超出他的掌控;另一种是他发现自己的情况已经超出他的掌控。”
所以才迫不及待赶他们走。
年柏霄气笑了,“这两种情况,不管哪一种发生他都不该让我们走,不是我小瞧他,他自己去就是送死。”
杭司却沉默不语。
一锅水很快就开了,开始咕嘟咕嘟冒泡,三个人都没动弹,没这个心思。方笙见杭司不说话,心里没底了,问她是怎么想的。杭司这才开口,“煮点面,吃完之后你俩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