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调整得很快。”
方笙一叹气,不然呢?事已至此总不能一直惶惶不安吧,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她问杭司,“障眼法不可能一直存在吧?”
杭司抬眼看了看帐门,之前她卷上了帐帘,透过透明的帐门能看见外面簌簌而落的大雪。帐篷外的篝火添了柴火,但燃烧的不充分,火苗细小晃荡,似乎下一刻就能被大雪覆盖似的。
她说,“等天亮。”
“嗯?”
“至少要等极端天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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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杭司和方笙在经历了诡异现状后决定躺平,这厢,陆南深也躺平了,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睡袋上。年柏霄背靠着火炉面朝着陆南深而坐,左手揉着右胳膊,整条胳膊至今还麻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