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充满了显而易见的质疑和警觉,绝非是困惑不解的口吻。陆南深最擅长的就是装傻充愣顺杆儿爬。他说,“田大宇或是段宁,这两个名字您听过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南深问得太直接,刘妻闻言后眉心隐隐一促。
虽然短暂但陆南深看得清楚。
刘妻再开口时语气就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她说,“我已经跟警方也说过了,这个名字我没听说过。”
“真的?”陆南深盯着她问,“很大可能会跟您丈夫的死因有关,您要不然再好好想想?您丈夫在出事之前有没有提到过这两个名字。”
刘妻想都不想,摇头,“没提过,而且我丈夫的死因已经明明白白摆在那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杭司轻声开口,“大姐,我们不是坏人,想了解情况是因为真心想帮刘军,想帮你们。”
一般来说,任谁都不好意思拒绝一个小姑娘的轻言细语,更何况还是看着挺漂亮又像是没什么攻击力的小姑娘。
不想刘妻软硬不吃,连连摆手,“我没必要骗你们,而且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我不需要二位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