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司伸手来接牛奶杯,陆南深没松手,顺势坐她身边才松了杯子。
“你说谁和谁的奸情?”
杭司说了方笙讲的事,双手抱着牛奶杯,末了叹气,“这是我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笙笙。”
陆南深闻言倒是愕然,“不能吧。”
刚才年柏霄念念叨叨的也说了团建期间不少事,但没提陈鲸大半夜进他房间的事。
“这种事总不能对外说吧。”杭司叹气。
陆南深无法判断这件事是真是假,除非年柏霄自己承认。
“哎,”杭司偏头抬高目光看着他。
“嗯?”陆南深也低头。
两人离得近,她一抬头他一低头,就成了呼吸交缠交织的暧昧场面。月华如水,染亮了彼此的眉眼,女子眸间盈盈,男子眼眸似渊似苍穹。
杭司觉得头晕乎乎的,那一定就是酒精作祟了。就连开口时的嗓音都透着黏稠慵懒,“你们在国外长大的孩子,是不是都习惯了热情洋溢的女人?”
这句话问得似无意,但给出的答案可不能是模棱两可。陆南深十分肯定地告诉杭司,“分人,也分家庭。陆门儿郎自小家教甚严,洁身自好是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