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方笙回答呢,就听陈鲸懒洋洋地说,“年柏霄,你跟方笙不是铁哥们吗,那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一旦输了,你就做我男朋友有什么不妥啊?”
强盗逻辑。
显然这种赌注都不用搭理,但卓潇从旁似开玩笑般,“陈鲸,你要是贪图年柏霄美色就直接上啊,绕这么大的弯做什么?还得耗我们家方笙的神。”
这话说的大家都听出意思来了。
年柏霄面色清冷的,盯着卓潇问,“什么叫我们家方笙?方笙是谁家的跟你有毛关系?”
卓潇对上他一脸的不悦,轻描淡写的,“方笙是车队的朋友,就是我们家的,有毛病吗?”
方笙不想听他俩争吵,转头看向陈鲸,“比试嘛,谁都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赢,所以陈鲸,一旦你输了呢?”
陈鲸冷笑,“你说吧,我愿赌服输。”
方笙微微一笑,“游戏一场而已,输赢也没那么重要。这样吧,一旦你输了,你就当众敬杯酒给我吧。”
将她的条件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