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司的眼泪止不住,陆南深就耐着性子给她擦眼泪,认识她到现在还从没见她这么哭过。
就这样,一个猛劲地掉眼泪,一个安静地擦眼泪。等杭司终于过了心底的难受劲后,理智也渐渐回归,瞅着陆南深就又破涕而笑。
陆南深看上去挺狼狈的,头发乱,领口都被她扯坏了,脸上、脖子上都是抓痕。杭司真是略感无奈,她抽了一下鼻子说,“你现在这个形象走出去,别人一定认为你对我做了什么未遂。”
陆南深坦坦荡荡的,丝毫也没在乎自己不入眼的形象,笑说,“整个别墅哪有别人?就一个姜愈,现在早跑琴房去练琴了。”他说着冲她微微低头,“被你吓跑了。”
“那你是傻吗?必要的时候该松手就松手啊。”杭司瞧着他脸上一道子一道子的,不心疼是假的。
陆南深笑着反问她,“什么时候算是必要?”
“就……”杭司一时间“就”不上来。
陆南深说,“必要的时候,你要么抓我要么抓你自己,我觉得我皮糙肉厚的,抓我几下也没什么。你把自己抓得满脸伤,走出去别人会以为你非礼未遂,多影响你的名声。”
“你可真是……”杭司被他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可真是双鱼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