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深虽然不想承认乔渊在这件事上的帮助,也不觉得将人囚困了两年就是最好的方式,但不得不去正视一件事,凶手的确是暂时放弃了目标。
“是,否则凶手也不会沉寂两年之久,之后一不做二不休开始了肆意作案,目的是想引我出来。”陆南深说。
“等等……”方笙听得一头雾水的,怎么弄得乔渊好像是帮了大忙似的?囚困就是囚困,犯法的事就是不能原谅。
可她着实没听明白啊,“凶手为什么要找司司?”
年柏霄也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
陆南深没立马解答,而是看着杭司,很在意她对这件事的反应。杭司敛眸微微抿了抿唇,开口时嗓音柔软无力的,“小时候的事都知道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说完她看了一眼陆南深。
这一场眼神交流很短暂,却在陆南深知道她的心思。两年前的伤痛虽说一时难忘,但小时候所遭受的一切她正在慢慢放下,至少她的这一眼是意味着跟小时候的她在和解了。
“琴弓上的魔术师。”陆南深轻声说。
方笙和年柏霄一听都愣住了,少许方笙结巴,“谁、谁是魔术师?什么琴弓?”
陆南深目不转睛看着杭司,“你的好朋友杭司,自小就是天才型小提琴手,具备绝对音感,尤其是耳力相当灵敏。有人说她是小提琴之神帕格尼尼的转世,因为她在小提琴上极具天赋,哪怕给她一把音调不准的琴都能拉出正确的音准。”
他轻轻拉过杭司的手,敛眸,“也因为这只手用四根手指能在四条弦拉出四个八度。”说到这儿他抬眼笑着问她,“手这么小,怎么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