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司一点都不夸张,她推门而入正好瞧见的是两人的侧脸,年柏霄的脸都快贴上陆南深了。
她忍不住哎呀一声。
倒是吓了年柏霄一跳,顺势扭头,身体还保持着令人遐想的姿势没变。
杭司忙朝着他摆摆手,“你……继续,权当我是空气啊。”
心脏哐哐地跳,她是无意间撞见不得了的事了?不能吧,虽说在西安的时候两人拉拉扯扯的,但在她看来尚算正常。
年柏霄眸底划过一抹不解,好半天说,“行,我继续,帮忙关门谢谢。”
杭司三观震碎。
这……
她竟把房门关上了……关上了。
可接下来的时间杭司坐……立立难安,大概又过了五分钟的样子,她决定不管开门能看见什么不雅画面了,该劝阻的还得劝阻,毕竟还有家政阿姨在呢,万一传出去多不好。
再说了,她得拉年柏霄一把啊。为了方笙,她也不能眼瞧着年柏霄在两性皆可的路上越走越远不是?
一把又将房门推开了,“年柏霄我还是觉得……”
年柏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杭司闭嘴,眼瞧着年柏霄从床边站起身,又给了她个手势,那意思是出去说。
如果陆南深没受伤是醒着的,那年柏霄十有八九得把杭司拉到小区去,现如今倒是省了。之前陆南深双耳流血,经检查是伤了耳道,虽说没伤及耳膜,但也多少会对听力有影响。以防万一,年柏霄还是将杭司带到了阳台,将隔音门关得严实。
阳台属阳光房设计,设有茶水间,能自磨咖啡享受阳光。冬日的阳光正好,洋洋洒洒的不燥热,置身其中又不见凛冽寒风,平时无事发发呆或者看本书实属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