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竟被叫紧张了,看着她也没纠正。蒋璃笑得很和善,“你也留这里行吗?三个伤患非伤及残的,都要麻烦你多费心呢。”
“我……”
“你看你的柏霄学长,说话喘气都困难,他还真需要你来照顾。”
方笙看了一眼年柏霄,年柏霄冲着她用力一点头,指了指胸腔,然后又摇摇头。
“上课你不用担心,如果请不了假的话会有司机早晚接送。”蒋璃做事情十分周全。
都这么说了,而且对方还是鼎鼎大名的蒋爷,方笙觉得自己再拒绝就是给脸不要脸了。万一惹得蒋爷不高兴,随便弄点什么整她都易如反掌。
就这样,四个人都在蒋璃家里住下。
而蒋璃去找了素叶。
原因什么的蒋璃没说,但临走前也跟他们打了招呼。两件事,一件事是一旦陆南深醒了第一时间联系她;第二件事——
“可能他大哥会来,到时候你们别紧张,尤其是……”蒋璃转头看杭司,“你,别害怕。”
好嘛,杭司一听这话已经紧张了。
跟她……有关系吗?
蒋璃在陆南深的枕边放了只香囊,鼓鼓的,却没什么气味。年柏霄不解地问,“绣花枕头?”
蒋璃感慨于年柏霄的语言水平,没多说什么,就是恰似关心地说一句,“你乖乖的,别说话了。”
方笙仔细观察过那只香囊,里面该是些草药之类。虽闻不到气味,可她相信这世上有些气味虽然闻不到,可影响力极强。
就像是陆南深常说的,听不到的声音不代表不存在,它们可能会潜移默化地对人造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