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霄一心扑在如何将话说通上,所以并没发现眼下两人的姿势多暧昧。他显得语重心长的,“你看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态度。现在完全变了个样子,花生,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方笙想了想,视线刻意忽略他的两条大长腿,跟他四目相对。“我呢,这个人特别不喜欢跟别人抢东西,尤其是这个东西很明显就不属于我的时候,那我就会有自知之明。”
她思量少许,又接着说,“但好东西就是好东西,我呢,平时忍不住多想想多看看也在情理之中。但你放心,我能控制住我自己,绝对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年柏霄的嘴巴微微张大。
“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方笙轻声问他。
年柏霄想了好半天,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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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屋外,又是另一番光景。
雪越下越大,茫茫深山,幢幢树影。陆南深和杭司相互配合,早在刚出木屋不到五分钟就抓到了一只野兔子。
但兔子太小了,当陆南深一手揪着俩耳朵将兔子提溜起来后叹气,“这才叫真正的兔崽子吧,就这么把它吃了,它爹它娘该悲痛欲绝了。”
杭司弓着身叉腰站在陆南深面前,听了他这番话都快吐血了,指着兔崽子,“我、我为了追它都岔气了……你不是、不是想放兔归山吧?你、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兔兔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