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南深的判断一样。
方笙问,“那就是南路了?”
三个人的意见,两个人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
杭司没意见,毕竟她一早就表明她更相信陆南深的判断。可陈叶洲有所迟疑,三个人,三个判断标准。陆南深是通过声音直觉,杭司是通过声频的震动,年柏宵则是通过经验判断。
陆南深能理解陈叶洲的想法,他同样也有迟疑,虽说年柏宵的判断跟他一样,但也不是百分百能保证,而杭司呢,她的感觉也几乎没出过错。
这不是少数服从多数的问题。
陈叶洲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样吧,我觉得笨方法还得用,只不过这次我们有了侧重点。南路派主力过去,再分几个人趟一下北路,中间时刻保持卫星电话的畅通,南路一旦有发现就通知北路的人撤回南路。”
其他几人没什么意见。
既然北路只是备选的话,那陆南深和年柏宵都会将重心落在南路上,杭司和方笙也必然要跟着陆南深和年柏宵。
陈叶洲知道陆南深、年柏宵和杭司的本事,至于方笙,他迟疑了一下,“要不然留在车里安全些。”
方笙刚要说话,就听年柏宵提了反对意见,“不行,她要留我身边,旷山野林不能留她一人在车里。”
方笙一怔,愣愣地看着年柏宵。
杭司在旁微微抿唇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