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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没回学校,这个时间大家都懒得折腾了,并且有两人受了点伤。
方笙崴了脚,脚不敢沾地的那种。陆南深的后背挨了一棍子,坐在后面后背挺得可直了,一个劲说只要一贴上后座就疼。
杭司沉默了大半路,听见陆南深嚷着疼才有了反应,开口时有了怨怼,“你是傻吗?用身体去挡?真当自己是铜墙铁壁呢?”
陆南深微笑,“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没想那么多。”
杭司看着他,一脸的无语。
要是照着年柏宵的性格,这晚旗开得胜指不定怎么嘚瑟呢,最起码又会跟陆南深掰扯佣金的问题。但他打从上车到现在都没说话,等快到酒店时才开口,却是问杭司的,“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他心里隐隐有感觉,但重要的是要听杭司怎么说。
杭司眉间凝重。
陆南深打量着她的神情,忽而笑了,“其实就是冲着我来的,对吧?”
杭司抬眼看他,眼里多了几分仓皇。良久后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连累什么?挨了这么一下?还是你觉得他能杀了我?”陆南深眼角眉梢都是清风徐来,丝毫不见苛责和怨怼。
杭司微微一颤。
年柏宵瞅了一眼后视镜,面色严肃的。方笙坐在副驾,就轻易能看到年柏宵神情的变化,虽说认识时间不长,但这是方笙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平时都是嘻嘻哈哈的爽朗大男孩,哪怕在刚刚面对危险的时候都不见他皱眉的。
这人严肃起来还挺可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