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叹气,“不是说好泡脚的吗?”
虽然知道杭司肯定会扔花,但还是心疼呢。
杭司笑,“我有脚膜,能抚慰你的脚丫子不?”
“这还差不多。”
宿舍楼下一声叫唤,“杭司,我喜欢你!给我个机会!”
杭司干脆伸手把窗户关上了,连脸都没露一下。
“这么狠呢?你都不看一下对方长得俊不俊?”方笙笑问。
“先别管他长什么样,能一嗓子喊出来傻不傻啊,再说了,但凡我回应他一句都是在给他留机会呢,既然我不想接受他的追求,何必给人留活口?”
方笙想了想,也是。
不喜欢就流露出半点机会,吊着人家也是不礼貌的行为。
“就是闲的吧,现在咱学校的大球场都被占了,他们音乐学院的打不了球,开始把主意打咱校女同学身上了。”方笙说。
杭司随口一问,“咱校爱打球的那么多呢?”
“你不知道啊?”方笙反问洗。
“我该知道什么?”
方笙在她对面坐下,“咱校今年来了一批交换生,其中几个听说可能得瑟了,来学校之后就把篮球社给得罪了,听说周一会打一场友谊赛。”
四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