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宵闻言也惊愕,看了一眼隔壁房间,“你的意思是……那个房间里有另一个陆南深?”
“别闹了。”
年柏宵无语问苍天。
“是这个意思。”杭司倒是替年柏宵说话了,“要么是我看错,要么是我撞鬼,你觉得哪种情况更靠谱?”
陆南深脸色微微一变,二话没说朝隔壁房间走去。杭司紧跟其后,虽说她表现得很冷静,可心里七上八下的。
还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熟悉又怪异的感觉,而要具体来描述又无能为力。她的脚就跟不受控似的跟在陆南深身后,越是靠近那个房间她就越是害怕。
好好的为什么会害怕?她说不上来。
陆南深抬手敲门的时候杭司就盯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心还在想呢,为什么要敲门?不应该直接开门进吗?
这个念头刚起,杭司心里就陡生警觉。
不想房门竟从里面打开了。
有清冽的阳光伴着敞开的门缝宣泄而出,杭司下意识抬胳膊遮眼。
-
给她开门的人是陈凛。
恭敬地站在门口跟她说,“杭小姐,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