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就是这样,死者除了诡异的姿态外,他的最大承重力是在脚踩的东西上,而不是在绳子上。
“踩了什么?”陆南深问。
田队看了他良久,是厅里的一个小方桌,就是那种茶几吧,不管高。
也已经作为证物带走了。
陆南深哦了一声,踱步到了窗帘前。杭司跟在他身边,见他停住脚步,她看了一眼地上。地面铺着长毛地毯,所以留了四个浅淡的印子。
“怎么看?”陆南深轻声问她。
杭司目测了一下,“大概能有个80*120公分左右的茶几式样。”
陆南深嗯了一声。
田队那头等了好半天就等了个“嗯”,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继续问陆南深,“你应该不是从吊灯情况来确定他是踩了东西吧?”
“不是。”陆南深回了句。
然后就,没然后了。
倒是年柏宵从别的屋溜溜达达过来,抬头看了看说,“灯很结实,一看就知道。”
不说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后田队更想一探究竟了。
刚想问,就听陆南深又问了,“茶几上没玻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