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僻的湖边,一艘长约四五十米的轮船,不知道搁浅多少年了,上面布满了铁锈。
李诗情非常好奇:
“苏大哥,这么大的轮船,怎么会停在这么荒僻的地方啊?”
苏明哲在脑海里寻找了一些资料,这才顺手在东边的阡陌农田指了指:
“三十年前,下了一场百年一遇的大暴雨,君山湖都被灌满了,这一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堰塞湖,这艘船,应该就是当年下大暴雨时,冲到这边的。后来湖水退去,这船可能龙骨坏了,就被留在这里了!”
“这艘船船体这么大,就算是卖废铁,也是好多钱,就这么放在这里,好浪费啊!”
李诗情和男人闲聊了一阵,见男人还不把行囊放下,就好奇问道:
“苏大哥,我们一会还要向前走吗?”
“当然了,这才是第一个山头,也不是最高的,我们最少还有再爬一两个山头!”
苏明哲说着,就朝远处一指:
“你看到那座山了没有,今晚我们就赶到那里露宿!”
李诗情看了看男人指着的山头,不仅高大,而且峻险。
临近湖泊的一面,是光滑的悬崖峭壁,水浪拍打在崖壁上,浪花冲击声隔了几里路,传到了这边的山头。
“走吧!”
苏明哲没给李诗情思考的时间,率先朝着两座山中间的山路走去。
说是山路,其实就是连接两座山头的山脊,宽度只有一米半。
山风吹来,让人摇摇欲坠,好像要滚到山坡下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