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陈前辈客气了,请坐”,此时,仆人送茶上来,德裕昌亲自接过来为陈守一奉上,这才在一旁坐下,小心翼翼的问:“不知前辈来我德家所为何事?”
“哦,我有一个弟子,我已经好久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了,听说他来了燕国,这才一路找来,听人说,你们家之前来过一个药宗弟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就是我要找的人,所以特来打听一下”
“原来如此”
德裕昌不禁肃然起敬,因为他曾听德敏修说过,陈浪的师尊可能是药宗的一名殿主,忙拱手道:“实不相瞒,一年前,确实有一个青年来过我家,此人名叫陈浪,自称是药宗弟子,他是我孙儿在路上结识的朋友,此人修为奇高,于我德家有救命之恩,后来,他去了死亡谷,不知他是不是前辈的弟子”
“陈浪嘛”,陈守一轻声喃喃,“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个陈浪的事,这世间同名同姓者甚多,我也不能仅凭名字就断定他是否是我的弟子”
“这个好说”,德裕昌转头吩咐道:“去将成梁和敏修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