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如此,东门璇心里便大概猜到了答案,也不再多问,举杯一口气将酒碗里的白酒尽数喝干,场面竟一时落寞了起来。
“嘉定县,就只有我和达子还在经营这满星楼,闾兴在县里摆了摊子给百姓看病,其他人……都散了。”
杨斌惨然一笑,又一次举起酒坛,将东门璇碗中的酒倒满。
秋风碰巧吹落了一片黄叶,飘落在东门璇的酒碗里,他望着酒碗里宛若浮萍般的落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将这片黄叶从酒碗里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自从你跟月清姑娘去了粤州,大伙再没有了盼头。你没走之前,大家怎么说都还有希望,希望你能恢复记忆,带领天云洞重振威名。可你最终也没能恢复,大家都很失望,就都散了。前些日子闫青他们刚走,也就一个月。”
“是吗,原来是这样。”
秋风吹过桌上的残羹冷炙,在东门璇的酒碗里刮起点点涟漪。
“我倒觉得这样也不错,大家都能有好的归宿,总比在天云洞刀尖舔血强,”东门璇猛地端起酒碗,咕嘟咕嘟一口饮尽,擦了擦嘴,脸上扬起一个欣慰的大笑,“赵大哥、杨大哥,你们能有今天这样幸福的生活,我很开心,我真得很开心。我真心祝福你们,希望你们能在这嘉定县富足终老,颐养天年。我还有要事,就不多耽搁二位时间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