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天大的本领,此时他内心也只剩无助。
比肝肠寸断更可怕的,是无能为力。
“他们的墓在哪?”孙少芳睁眼问道。
“就葬在这附近的后山上。发生这件事之后,我就安排人将他二人的尸身葬了,只是他们尸体缺了一部分,实在是找不到……”梁琦不敢再说,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孙少芳心在滴血。
他起身离开海棠门,孤身一人来到后山的乱葬岗,孤零零的两座坟包散落在杂草中间,上面矗立着两块墓碑。
“张宇之墓”
“张良儿之墓”
简单的几个文字便是全部的介绍,如此粗糙,甚至没有任何贡品和鲜花。人走茶凉,又有谁会在意枉死的两位无名之辈。
孙少芳轻轻地将墓碑擦净,掸去周围的尘土,就这么坐在墓碑前一言不发。
“轩主。”
苗兰不知何时来到了孙少芳身边,她手中还带着些酒与供果,苗远峰则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白色的纸钱和一樽香炉。
“有心了。”孙少芳双眼凝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