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色的天花板和鼻尖萦绕的药材香气将孙少芳的心神渐渐从噩梦拉回了现实。
“你醒了。”梁大夫的嗓音平稳而又沙哑。
他正坐在小屋门口不知削着些什么,时不时抬头望着幽暗深邃的远方,愣愣出神。
孙少芳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眼泪正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毛毯上。
“你伤的不重,我已经给你简单处理了,没什么问题。”
梁大夫磕了磕手中的砍刀。
“都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
孙少芳声音哽咽里带着哭腔,他抱成一团,是如此绝望。
“至少你还活着,孙少芳。”梁大夫叹了口气。
“那还是多亏你的救命之恩,”孙少芳苦涩一笑,“莫非当时在那邯郸,也是你救得我?”
“是我救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