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简单寒暄,我递给二狗一包烟,他爱不释手,随后,我问他我家父母还在不在。
当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二狗突然紧张说:“阿飞,你老娘这几年过的很苦,你那三层民房,被你二婶给霸占了,你老爹前两年去世刚走。”
“什么?”我烟头一抖,大惊失色。
“是真的,唉,村里人都知道你有出息,可你进去这几年,你二婶就天天欺负你老娘,后来干脆把她赶了出去,现在还住在村外头的老茅房,风餐露宿。”二狗摇头。
一股无名火,我目光森冷的看着眼前的老家,却不成想已经易主了。
“阿飞,冷静!”六月红赶忙劝说。
“二狗,上车,带我去找我老娘。”我立马吼道。
二狗点点头,带着我一路开,来到了一处农田边,隔着不远处,我就看到了一栋破旧的老茅房。
茅房边上,有个孤独的身影正在忙活,砍柴做饭。
我鼻头一酸,那人正是我老娘,她穿的很破旧,满头银发。
下了车,我一路走过去,到了后头,一眼就看到几块砖头堆砌起来的灶台,上面的锅里头,就烧着一些野菜。
那玩意就不是人吃的,见此,我忍不住哭喊,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妈,对不起!”我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