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掐灭烟头,回头看了眼香港,立马上船。
阿皮轻车熟路,带着我回到了对岸,过程中没有惊险。
好不容易上岸后,我俩坐上面包车,这才松了口气,阿皮开着车把我带到安全地方。
随后,我拿出袋子,递给阿皮说:“给,你不是一直惦记着这些东西吗?”
阿皮打开后,呵呵笑了:“李爷果然对我好啊,嘿嘿!”
我问阿皮酬劳咋办,我给吗,阿皮摇头,说李爷会安排的,他让我放宽心。
我俩也认识了,随后交换了联系方式,等到了东莞后,他把我送到一家宾馆,然后就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头仔细想着这一路的经历,有些非凡不同,和盗墓不同的是,更多的是人心的抉择。
有幸认识了一些朋友,我笑了笑,倒头就睡。
隔天一大早,我醒来后,没有第一时间买回热河的火车票,而是犹豫了许久,买了一张回山东老家的火车票。
盗门秘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