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棺材,夫妻合葬墓,这些我都不用解释,这古墓之所以寒酸,让我想起了一个细节。
“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将军墓的主人,有可能是被流放的呢?”
在古代,流放这一词很常见,大伙知晓的估计就是永宁塔、南方的蛮夷,西南一带,还有吗,就是荒凉的西北地区。
赵丰年脑子转得快,一拍大腿:“我懂了,飞哥,这将军生前被流放,难怪这么寒酸。”
死后下葬,没有厚葬,我摇摇头,走到棺材边上,用手摸了摸,表示尊敬。
若是六月红在这,会以老鼠衣,四根鬼烛,请神起灵。
但眼下,我们不是专业的,我犹豫了下,缓缓推开棺材,眼神一变,随即轻叹。
“你们俩要不看看吧!”我无奈道。
赵丰年和吴雄简单的一瞅,两个人眼神从惊恐变成无奈,我之所以不说棺材里有什么,主要是怕大伙惊慌。
最后,当我合上棺材时,眼角瞥见了棺材边上,有一朵鎏金的金梅花,还有一封信。
于是立马取出来一看,当打开信的那一刻,我心有无奈。
信中只有一行字:“师妹,我找到了七彩鎏金梅桂花,师兄走了!”
短短一行字,让人无尽感慨,这一对师兄妹,感情挺深的。
想起六月红这几年发疯一般的寻找,甚至不惜和那些渣男谈情说爱,无非就是想要找到自己的师兄。